“这不是执法,是冷血处决。”明尼阿波利斯的市民举着烛光喊,声音里带着颤音。作为跑了十年社会新闻的老记者,我见过不少冲突现场,但最近这两起案件最让我后背发寒的,不是枪口的火光,是官方的“条件反射”:先给死者扣上“本土”“职业煽动者”的帽子,再用“豁免权”把执法者藏得严严实实——就像5年前跪杀弗洛伊德的肖万,之前17起投诉都成了“无处罚记录”,最后还是靠全国抗议才被判了刑。

美国打美国

美国的执法暴力,从来不是“突然发疯”。翻开历史书就能看见,现代美国警察的雏形是18世纪南方的“奴隶巡逻队”——一群白人骑马追着逃跑的黑奴,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,早就在执法体系里埋下了“暴力基因”。到这基因还在发酵:数黑人被警察致死的概率是白人的2.8倍;最贫困社区的警察暴力致死率,比富裕社区高3倍多——连贫穷的白人都逃不掉,就像警务公平中心的研究员说的,“执法者的枪,瞄准的从来不是‘罪犯’,是‘弱者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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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荒唐的是“暴力循环”:美国民间有4亿支枪,警察训练时被反复灌输“任何人都可能有枪”,于是他们的手更容易伸向扳机;而越容易开枪,民间就越想藏枪“自保”——这就像一个越拧越紧的死结,最后绑住的是所有普通人。就像普雷蒂的邻居说的:“现在看见穿制服的人,我第一反应不是‘安全’,是‘赶紧跑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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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最让人绝望的,是“问责”成了空话。联邦最高法院的“有限豁免权”规定,只要执法者的行为“不违反理性人都知道的法规”,就能免责——换句话说,除非有“一模一样的判例”,否则法官都不会判有罪。特朗普政府最近还说,射杀古德的ICE人员该有“绝对豁免权”——意思是,连调查都不用做,直接“没事”。这样的规则下,执法者的胆子能不大吗?肖万之前有17起投诉没被处理,现在的执法者,说不定正看着这些“先例”笑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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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党的党争,更是把这团火越烧越旺。共和党说“强硬执法是为了安全”,民主党骂“暴力执法是种族压迫”,但没人真的想解决问题——中期选举要到了,大家都忙着把“执法暴力”当成攻击对方的靶子,至于那些倒在枪口下的名字,不过是选举海报上的“口号素材”。就像《大西洋》月刊说的:“两党都在利用‘暴力执法’,但没人想结束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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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我翻到明尼阿波利斯市民亚当·明特的话:“ICE的车开过街头,我们全家都会关紧窗户——不是怕罪犯,是怕穿制服的人。”这句话让我想起5年前弗洛伊德喊“我无法呼吸”时,全美国的抗议声;现在普雷蒂和古德的名字被喊出来,人们的声音里多了些疲惫——不是不愤怒,是愤怒到知道“没用”。

明尼阿波利斯的烛光还在晃,市民举着“停止联邦暴力”的牌子,可他们的声音,早就被华盛顿的党争噪音盖过了。美国的执法暴力,成了“无解循环”:历史的债没还,制度的洞没补,党争的戏还在上演——而那些倒在街头的人,不过是这个循环里的“牺牲品”。

就像西班牙《起义报》说的:“暴力,是美国的组成部分。”从“奴隶巡逻队”到“街头”,从“无法呼吸”到“不敢出门”,美国的执法体系,早就把“保护”变成了“压迫”——而这个国家,还在抱着“制度优越”的幻想,看着自己的人民,一步步掉进“暴力的陷阱”。